一非凡才不会轻易狗带一

脑补一百万,产出二十二

【酒茨】情债难偿6

跟往日一样,小男孩抱着林子里的果子和刚打到的一只野兔子往家里走,一道闪电豁开了阴沉的天,轰隆隆的可怖雷声预示着暴风雨的来临。
男孩猝不及防的被雷声吓了个激灵,暴雨前的狂风掀的他左摇右晃,田里的村民们也都收工向家中匆匆奔去,有个男人和这个孩子打了个照面,瞬间脸色就阴沉下来了,皱着眉偏过头去竟然毫不遮掩的骂了一句晦气。
男孩低着头,他神色平常,仿佛这并没有什么失礼,暗自的往边上站了站,给他们让开这本就不怎么宽敞的山路。
等那群人远远的走了,这孩子才继续往前走,上天似乎是在眷顾他,当他推开门后大雨就哗的泼了下来,这让他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。
回到屋里,他像往常一样生火准备把今天的晚饭准备好,突然门咣的被一脚踹开,年久失修的破门经受不了这番待遇已经歪歪倾斜,一个身材较胖的女人闯了进来,她的肉手抓住男孩的瘦弱的手腕就要往外拖。
那女人嘶哑的破锣嗓子哀嚎着,她的丈夫死了,死在了大雨天的山路上,就是因为看了这个扫把星一眼。
男孩不想争辩什么,只一脸麻木的看着她,她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,扯着一张嗓子喋喋不休的咒骂着这个不详的晦气鬼,骂着骂着又悲从心中起,哭号的要背过气去。
无知的村民闻声出来看热闹,揣着手还假情假意的安慰那个女人几句,顺便大义凛然的一起指责着打个照面就能克死人的神通广大的家伙,好像这样能表示对胖女人的友好和赞同。
男孩没有父母,没有亲人,连一只会咬人的狗都没有,他难耐的握着手,低着头,只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,他没有任何反驳,就像是个小哑巴,因为他知道无论自己辩解什么,一切都会被归咎到他白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眼睛上。
他从不知道父亲是谁,他只知道父亲为他取名为茨木,她的母亲是个很温柔的人,但是为了他就会在这些人面前变成一个泼妇,她会插着腰叫这些不速之客混蛋,但是她在他十岁的时候就死了。
女人咬牙切齿的叫他偿命,可是众人又怕这个家伙变成恶鬼回来向他们讨命,于是在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过后决定把他扔到山谷深处去祭山神。
黑漆漆的山谷,十四岁的孩子衣服还湿着,冻的牙都在发颤,他握紧了怀里的小匕首,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,她让他好好保护自己,好好活下去。
想到母亲,茨木鼓起勇气抬起软绵绵的腿继续向前走,他又冷又饿,他知道所有人都希望他死了就好了,但是才不想让那群家伙如愿。
巨大的黑影挡在眼前,等他仔细一看发现这是个山魈,吃人的怪物,他蹑手蹑脚的想扭头离开,但是那东西明显已经发现了他,抬头怒号一声手爪并用的向他扑来。
那东西一嘴獠牙参差突兀,似猴私猿,无尾长臂,站直有两个成年人那么高。
茨木拔出还没有那家伙指甲长的匕首,他已经感觉不到恐惧了,活下去三个字好像点燃了他血液里的好斗份子。
蓦地,他发现自己动作灵活的超乎想象,他轻轻一跃就可以窜到那家伙肩头,他用匕首扎透了那山魈的一只眼,粗苯的大家伙像是被激怒了,毫无章法的乱挥着臂膀。
茨木不小心被狠狠的拍到地上,他的匕首卡在了那个东西厚的惊人的皮毛里,没有了武器的他就用手去抓,用牙去咬,血腥味会让他兴奋,无论是他自己的还是怪物的。
“让开,你挡本大爷的路了。”
低沉的男声传来,不屑又轻狂,山魈听到就像是定格了一样,它停在原地,颤巍巍的回头瞄了一眼,那仅剩的一只大眼透露着恐惧。
“本大爷叫你滚开。”那男人一字一句的又说了一次,语气透露着不些许耐烦。
山魈听闻,再也不愿意和茨木纠缠,一巴掌挥开他,但是红发的男人皱皱眉,不愿再说第三遍,背着的鬼葫芦飞出去就咬掉了山魈的一只胳膊,随后葫芦嘴喷出瘴气,不过片刻,这庞然大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,唯一的痕迹也就是地上的一滩血水了。
红发男人这才看到茨木,白发的孩子咬着牙的看着他,一双金色的眸子透着戒备和不屈,嘴边还留着山魈的血迹,配着还稚嫩的一张少年脸,仿佛天生就是个嗜血的怪物。
酒吞摸摸自己的下巴,放声大笑,“小子,你很有意思。”






后面会提到的这是茨球球在恢复记忆,
bgm:自伤无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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